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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先生小传-

时间:2021-04-05 来源:第九文学网
 

  赵先生姓赵名孝先字泰元,垭口公社曹神观大队赵家山人。生于清宣统元年,卒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其妻王氏,无后。有一养子,名赵钊。
  赵先生在赵家大院里是一名光宗耀祖的头面人物。在家里读完六年私塾就送到保宁府官办学堂念书去了,一念又是六年。随后就到成都当兵去了,一当就是二十多年,先从班、排、连、营干起,步步高升,后来升到团长就猴儿爬杆到头了。
  过去咱乡里不通公路,赵团长每次回家探亲,都有两名随从紧跟其后,赵团长不是骑马就是坐轿子,一路威风凛凛,乡里人羡慕极了。从坝里抬到赵家山,耍几天后又从赵家山抬下坝里,然后由县城转车到成都。一年半载都要回家转一趟,风光风光几天。
  一九五一年春上,赵团长走了背时运,部队改编了,走马换将,成了共产党的天下。远近闻名的赵团长离开成都,回家当农民了。第二年土地改革,把他祖辈几代人积赞下来的上百亩田地分给了几十户贫农耕种了。一大院子木质结构、雕梁画栋的瓦房,足有几十间之多,也在一夜之间划分给了贫下中农。院坝里镶的是青一色的青石板,比今天的人造大理石还漂亮,却成了新搬来的十几户贫下中农享受的场地,只有靠东面的一角(大约有三间房屋)才属于赵团长的。他心理清楚,土地改革是一场史无前列的政治运动。
  土地房屋被无尝分给贫下中农使用,他想不通也得通,物质财富对他见多识广的人来说,必定是身外之物。最令他不愉快地是给他戴了一顶地主分子的帽子,在那个年代,以阶级斗争为纲,每次政治运动都免不了把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右派等五种人集中起来,进行批斗,谁敢犟嘴,还要受到棍棒式教育,改造的好就可以免遭皮肉之苦,一句话,强迫你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队里上了年纪的老人经常在背后议论,说赵团长生就一副富贵之相,身材高大,头顶圆厚,腹背腰丰厚隆起,额头四方宽阔,齿白,耳圆如轮,肩宽胸阔,手长足方,谁看都是大富大贵之人,美中不足的是鼻子生的小了点儿。
  据队里的老人讲,他一生挣过许多钱,还提拔过不少下级官员,许多老乡都沾了他的光,老来却一贫如洗,门庭冷落,正如相书所言:面相不如心相准,为人须是积阴功。
  赵先生一生大起大落,先甜后苦,坎坷的人生阅历萌发了我早就想为他写传,以警示后人;另一个原因他确实是我们家乡方圆百十里地一个有名气有争议的传奇人物。年轻时曾是一棵好苗子,中年当团长,风光一时,曾光宗耀祖过,回家探亲,门庭若市,宾月满座,妻妾无数。如今,虎下平川被犬欺,平时也很少有人提起赵先生在成都时做官的经历,偶尔提起探亲骑马坐骄子的旧闻。但有一件风流韵事至今还在民间流传,经久不衰。
  有一年夏天,赵先生父亲病危,他得到消息后,几经转折,回到保宁府,府里的官员为赵先生配了宜昌癫痫病哪家医院一匹白马,他连夜兼程回到赵家山,听母亲说,其父患得是伤寒,需要抓几剂中药调养,方可转危为安。当时只有二十里外的保娘庙街上才有一家中药铺。
  赵先生怀揣处方,跨上白马离家到街上去抓药,在途经曹家嘴时,迎面走来一位年方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婷婷玉立,如花似玉,美不可言。赵先生见状,顿生邪念,眼帘里跳动着爱慕的目光,于是从马上跳下来,把马拴在一棵树下,上前拦住女子去路,对她夸赞一翻,欲想强行做爱,女子坚决不从。赵先生掏出手枪,在手中舞了几下,女子见状,吓出一身冷汗,颤抖着说:“先生饶了我吧!女子列假在身,恐伤贵体,不宜干那种事,放我一马,改日行不?”
  “不行。”赵先生坚定地说。这时的赵先生欲火正旺,对女子的姿色早已垂涎三尺,哪里听得进女子的一再解释,一把拽起女子,拖进玉米地里。女子生性胆小,又怕丢了性命,更无防身之术,面对身材魁梧的年轻人,又带有武器,十有八九是官人。心想:今日难逃魔掌,自叹命苦。一阵折腾之后,女子早已不醒人世。赵先生见女子像一团面团,任其摆布都不反抗,正中下怀,也合他意,心想天底下尽然有如此温柔之女子,先搞了再说。于是扯开女子上衣,扒掉女子裤子,一阵欢乐之后,掏出两个银圆,放在女子的肚子上,(此举算是有良知的嫖客)然后扬长而去。
  许久,女子终于苏醒过来,看见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玉米地里,羞愧难当,本能的求生欲望,使她多少有了点精神,手攥着玉米杆,从地上爬了起来,赶快穿好衣裤,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弯腰拾起两个银圆,放在手里掂了掂,气不打一处来,将银圆扔得老远。
  然后钻出玉米地,四处观望,嫖客早已不知去向。
  赵先生得意洋洋地从玉米地里钻出来,来到拴马的树下,想歇一会再骑马上街,忽然间他发现衬衫、裤子上都有血污,脱离掉裤子再仔细看时,连阴毛和生殖器上也有血污。这时,赵先生的喜悦之情早已烟消云散,顿感后悔莫极。自责道:今天倒霉死了,遇到一个克星,这血不选择干净,没法上街抓药,不然会被告人笑话的。
  好在运气不坏,不远处有一个大堰塘,水很深,赵先生扑通一声,跳下水去了,先把衣服裤子洗干净,然后,他光着身子上岸,将洗干净的衣服裤子搭在树杈上晒干,好在中午时分,路上行人稀少。然后又跳进水里,蹉洗阴毛和生殖器,在水里浸泡了约两个小时,才上岸穿上干净的衣服裤子上街抓药,一路急行而去。
  父亲病重,急等药用,几次观望,都不见人影。
  赵先生抓好药后,快马加鞭,急奔家里,二十多里路程只用了几分钟就到家了,急忙吩咐佣人煮药。
  赵先生有些累了,先喝了一杯水,休息了几分钟后,就上床睡觉去了。刚闭上眼睛,那女子的影子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那雪白的肌肤和像蒸馍一样的奶头令他兴奋万分,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还沉侵在微醉之中,又在梦中含糊地私语道:“美,症状性癫痫如何治疗太美了,谁不爱美呀!老子今天安逸惨了。”没毕,又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傍晚时分,赵先生睡醒了,打了几声哈欠,伸了伸赖腰,从卧室走了出来,又到父亲的卧室去了,父子俩寒暄了几句,见父亲的病好了许多,他心里才踏实了,全家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这几年里,赵先生公务繁忙,很少回家。其妻王氏一年半载才见一回丈夫,人称活寡母子,每天朝着成都方向望眼欲穿,几乎到了相思成灾的程度。今天,丈夫回家探望父亲,顺便也看望了她,一举两得。王氏暗中思到,要给丈夫做几样拿手好菜,再陪他喝几杯,以酒助性,晚上做起爱来,如鱼得水,岂不快哉!
  花儿只有经过死,才能重生;爱情只有分别之后,才更火热,小别胜新婚。
  晚阳的光芒像金子似地撒在赵家山的树梢上。王氏的心情特别的兴奋,在整理床铺时,余光从窗户中看到丈夫在院子里散步的姿态,身材高大,精力旺盛,博学多思,还是一名卓越非凡的军官,她被这优越的条件所感动,整个身躯都沉浸在自己的青春梦想的海洋之中。
  吃罢丰盛可口的晚餐之后,稍稍休息了个把小时,王氏就催促丈夫早点休息,到了卧室就迫不急待地先脱去衣服裤子,再换上粉红色的睡衣,把男人最喜欢看的部位似露非露。
  赵先生把妻子象征性地抱了一下,又想起上午和那女子发生的事,有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感觉,往日的激情早已烟消云散。王氏则认为,丈夫今日的冷淡,可能是父亲有病影响了的心情。心想,管他的,我先主动点儿,于是把赵先生紧紧抱住,还连啃带摸地调起情来,赵先生再也忍不住了,爬在妻子的身上,在满足了王氏之后,很疲倦地睡着了。
  王氏许久未眠,甜甜地回味着刚才的快意。
  赵先生睡到半夜时分,顿觉下身不适,生殖器有点发痒,还有点轻微的疼痛,他没有在意,心想可能是今天做爱多了的原因,过几天就会好的。
  祸生于多欲。接下来的事就更糟糕。
  第二天,赵先生关上门,一个人偷偷地脱掉裤子,低头仔细看时,才大吃一惊,生殖器又红又肿又痒,也不敢将昨天的事告诉妻子,偷偷地到坎下鲜家湾找了一名土医生给他治疗,又不好意思将实情告诉医生,只说白天和王氏做爱后,因为天气太热了,就去堰塘游泳了两个小时,回来后就有些不适的感觉。心想,说了真话,谁还瞧的起他,他必定是个有身份,有地位,有官职的军人,嫖风二字到啥时候都是一个难听的词儿。
  土医生珍脉后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赵先生啊!同房后是不宜见凉水的,血脉受凉,精血受阻。再说堰塘里牛屎马粪什么都有,是细菌最多的地方,感染是必然的。
  把病因弄明白后,土医生在书中查了一些单方,从山里采来一些新鲜的中草药,捣烂后敷在赵先生的生殖器上,再用纱布固定住药物。一会儿,奇痒难忍的生殖器在药物的治疗中,顿觉凉爽。一天后,病痛减轻了许多。土医生还吩咐赵先生国产的癫痫药物能把癫痫控制住吗穿大档裤或者裙子,走路时尽量把两腿叉开,尽量减少和生殖器发生摩擦,只有这样做才好的快些。
  开头几天是一天一换药,到了第五天上,生殖器就有了干巴,干巴脱落后又是一层嫩肉,敷上中草药后,过几天又有了干巴,干巴脱落后又是一层嫩肉,又用草药敷,到最后敷了多少次也记不清了,反正剜不了根。那时又没有消炎药,青霉素之类的更没有,走起路来,只有弯着腰,把屁股崛起来。敷一次药,就干一次巴,干一次巴,生殖器就短一点儿,经过两个多月的治疗和无数次干巴的脱落,把原来十七公分长的生死器,现在尽然只有二公分长了。父亲见儿子生死器如此之短,必然绝后,痛苦一场,卧床不起,不久就离开了人世。王氏看后抱头痛哭,每天夜里以泪洗面。成都的小老婆知道实情后,也离他而去。现在只有大老婆与赵先生相依为命了。本来想要个孩子的,现在连爱都做不成了,还要断了后代,眼看着一个幸福而殷实的家庭,只因一次意外的风流而绝了后代,财产无人继承,赵先生越想越害怕,他用一生的悔恨去买了几分钟的享乐,实在划不来。现在他恨不得把那个女子找来枪毙了也难解心头之患,可是一切都晚了。
  赵先生绝后并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儿,全族人和邻里都会因此而看不起他,两口子怕惹来人笑话,王氏只好随军去了成都,又花钱和医院的护士沟通,等了月把天气,终于捡来一个男婴喂养,然后就说是王氏亲生的,族人必信无疑。
  两口子对捡来的儿子疼爱有加,精心喂养,不几年功夫,赵钊就长成一个大小伙子了。人算不如天算,长大后的赵钊非常任性,调皮捣蛋,好吃懒做,惹事生非不说,还长得一点也不像赵先生,族人中开始议论纷纷,弄得两口子很没面子。在一次无意之中,王氏说出了真情,原来是赵先生因嫖风后在堰塘里洗澡被水惊了,而没有了生殖器的,后来只好捡个娃儿来续后,谁知捡来的娃儿素质太低,长大后又不成器,弄得赵先生和王氏非常的烦恼和无奈。
  一九五一年春上,赵先生的团长也做不成了,只好回家与王氏和儿子相依为命。没了官职不说,土地房屋又被划分给了贫下中农,家庭又定为地主成份,真是祸不单行,福不双享。有了地主分子这顶帽子,将终身接受贫下中农的教育。赵先生只有认命了,过去宾朋满座,美女如云,杯中酒不空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只有学会生存,才能延续生命,最关键的是学会适应各种环境的变迁和时代的变幻莫测。
  赵先生的风流之事也教育了不少邻近的农民,一些老人们都劝自己的儿女长大后千万不要胡来,一定要守住本份,可免遭断后之祸患。几十年来,赵先生的断后风波被当地老百姓讲得神乎其神,流传了好几个版本。
  我小时候好奇,对大人们讲的故事,喜欢刨根究底。
  有一次,赵先生在鲜儿�Y参加集体劳动,休息时他蹲在我家茅坑边拉屎。我出于好奇,想证实一下大人们的说法是否正确,于是就趴在地上,偏起脑壳看赵唐山儿童羊羔疯专科医院先生的生殖器,果然名不虚传。太监有阴茎而无睾丸,赵先生有睾丸而无阴茎,正好与太监的阴器想反。作为男人,缺一样都会影响夫妻生活和繁衍后代的功能。
  一九五四年冬季,赵先生突然之间交了好运,县武装部要在全县搞一次大规模的民兵培训,要把全县十多万民兵集中在县城集训,需要有一个过硬的、高素质的军人来从事教官工作,区上和公社领导推荐了我们大队的赵先生。
  有一天,我们几个小伙伴正在路边玩耍,突然有两个军人由一名公社干部带路,向我们打问赵先生住哪儿,说我们找他有事,不一会儿,曹支书和队长都来了,县武装部的人和公社干部向大队干部说明来意,都同意赵先生去县武装部当教官,集训结束后原回来参加劳动改造。
  有人把赵先生喊到地边,支部书记问赵先生:“安排你去县武装部当教官,你干的下来不?”赵先生如实说道:“我是地主分子,共产党不嫌弃我,我愿意为之效劳,接受改造。”县武装部的人见他态度诚恳就让赵先生穿上军装,想通过面试看能否胜任教官工作,谁知赵先生穿上军装后,顿时威风起来,找到了当年在成都某部队当团长时的感觉,试着走了几个正步,引来一片赞扬声,当时就和来的人一起坐车到县城去了。
  据说赵先生在县武装部当教官的两个月里,很是吃苦耐劳,他能够把分散的十多万人在十几分钟内调整为正规方队,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这次集训,尽职尽责,工作非常出色,把他年轻时学到的军事才能发挥到了极至。集训结束时,县武装部又用小轿车把赵先生送回我们垭口公社,还捧回了一张县武装部为他颁发的优秀教官奖状,上面还盖有县武装部的红色大印。赵先生似奖状为生命,贴在大厅的上方,以示炫耀自己的功劳。一份汗水,一份收获,共产党没有亏待他,每看到大厅上方的奖状,他的脸上就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得意的微笑,也是他有生以来,共产党颁发给他的最高荣誉——优秀教官奖状。
  赵先生从县城回来以后,人们改变了对他的看法,与他交往的人也比过去多了。在这个世界上,从不犯错误的人是没有的,犯了错误后,改正了就是好样的。
  一九六一年春荒时节,赵先生走了,时年五十多岁,葬在赵家大院右侧的一个山嘴上。因为他曾经光宗耀祖过,族人凑钱为他立了一块石碑,上面雕刻着赵孝先先生之墓。
  赵先生走后,其儿子赵钊因饥饿难熬,到外地逃荒走了。先生之妻王氏也因贫病交加,再也撑不起这个家了,在安葬好丈夫之后,把县武装部颁发给先生的优秀教官奖状亲手交给了队长,让其代为保管。随后,王氏也廉价卖掉了属于她自己的三间瓦房,投亲寻找生路去了……
  结束语:赵先生的一生,幸福与不幸,甘甜与苦涩,欢乐与悲伤,都包含在他一生的命运之中。生命在人生的舞台上扮演自己的喜剧,死神来临时结束自己的悲剧。古人云:“高贵不能久,恩爱岂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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